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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刍议
点击:3596  来源:合浦海上丝绸之路研讨会论文集  作者:潘琦

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刍议
潘 琦
(原中共广西区党委副书记、现任广西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1991年2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主办、组织召开的“海上丝绸之路”国际研讨会之后,进一步激起了这方面专家学者的高度重视和研究热情,纷纷开展了“海上丝绸之路”的理论研讨,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广西作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之一的省区,也相应组织了一批专家学者进行相关的研究,力图把广西方面关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史实、史料,及其对现实经济建设、社会进步、文化发展等方面的实践和理论弄清、弄准、弄明白,为共同开发、利用这一中华民族悠久文化遗产作出贡献。本文就“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理论研究与实践问题谈一些不成熟的看法。“丢个石头问海深,抛块砖头引来玉”,仅供参考。 
    一、关于开展“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理论研讨的现实意义 
    随着经济全球化、经济文化一体化的快速发展,国际间的经济文化交流日趋频繁,国与国之间的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相互流动也日趋明显。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开展“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理论研讨,有着极其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现实意义。 
    第一,开展“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对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有积极的推动作用。当今世界,扩大对外开放是加快经济发展的必由之路。在经济全球化趋势深入发展的情况下,只有扩大开放,充分利用国际国内的两个市场、两种资源才能实现经济的跨越式发展。广西作为对外开放的前沿,特别是北海作为全国14个进一步对外开放城市之一,是广西对外开放的桥头堡、排头兵。在实施对外开放带动战略时,如何充分发挥北海的地缘优势,需要在政策上、策略上、战略上进行深化研究、不断完善。今天开展对“合浦——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就是想通过对这一个历史经济通道的研究,达到以史为鉴知兴替,借鉴古代对外开放的一些途径、方法、形式、内容的研究,充分利用北海的历史文化资源,为扩大对外开放服务,这对于进一步总结、完善、调整、充实我们对外开放的政策措施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第二,开展“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有利于促进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立和发展。建立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是中国和东盟合作历程中历史性的一步,充分反应了双方领导人加强和睦友好关系的良好愿望,加强我国同周边国家周边地区友好往来的良好愿望。也充分体现了中国和东盟之间不断加强经济联系的广阔前景,是中国与东盟关系发展史上新的里程碑。中国一东盟博览会的成功举办,成为中国推动自由贸易区建设最实际的行动,拉开了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序幕。广西北海包括合浦是中国与东盟经济合作的前沿、纽带,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今天通过“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可以从史学上、理论上、地理上甚至从政治经济上等诸多方面来论实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建立的必要性、可能性,论证北海合浦在自由贸易区的作用。北海合浦与东盟各国的关系是历史留下来的、源远流长的,不是我们自封的。早在2500多年前,北海合浦就已经发挥了跟东盟及其他国家广泛联系的一个通道的作用,这就是“海上丝绸之路”。当时很多货船通过合浦港出口到东南亚,然后经过印度转到欧洲,由于历史的种种原因,这条黄金水道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被忽视了,今天挖掘、收集、整理这段历史,我们将找到它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这对于增进中国和东盟国家情缘、亲缘、渊缘,推动自由贸易区的建设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第三,开展“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有利于开发文化资源,发展先进文化。“海上丝绸之路”是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化遗产,有着丰富的文化资源。过去我们对它的认识不够,开发不够,利用不够。今天随着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不断发展,我们意识到先进文化的发展是建立在中国5000年文明史上,既反映时代精神,又吸纳世界的文化成果。这就是我们强调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当前,我们在研究“海上丝绸之路”的时候,不要简单地把“海上丝绸之路”理解为仅仅是中国向海外传播丝绸,它的作用还在于对于世界文明的贡献。在传播丝绸的同时,还把中国古代的发明创造,比如指南针、火药、造纸和印刷技术、陶瓷、中草药等传到世界各地。同时通过“海上丝绸之路”把国外一些特产(宝石、象牙、香料、矿产等等)引进中国。这种发明创造、生产技术的互相交流,促进了人类历史的前进和文明的进步、发展。今天,我们研究“海上丝绸之路”,从文化层面上讲,要继承发扬“古代海上丝绸之路”进行物质文化技术交流的优良传统,通过对外开放吸纳世界文明和优秀文化,传播中华民族先进文化。一个不开放、不注意吸收世界文明成果的民族是没有前途的、没有生命力的民族。我们通过研究挖掘,开发利用文化资源,可以找到中华民族文化与西方文化交流的最好方式和最佳渠道,进一步吸纳西方先进文化和发展中华民族的先进文化。这对我们开发利用文化资源有很重要的意义。与此同时,要主动地积极地“走出去”,把中华文化传播到世界各国,扩大影响,占领市场,在世界经济文化一体化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第四,开展“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有利于促进旅游业发展,振兴北海经济。北海市面临北部湾,背靠大西南,面向东南亚,东面与广东相接壤,地势平坦,海水洁净,而且拥有浓郁的亚热带滨海风光。因此,l999年被首批列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但过去有一种偏见,认为北海海滨风光虽好,但没有文化。当今的旅游,如没有文化底蕴支撑,是没有生命力的旅游;文化没有旅游的支撑,文化也没有活力。通过“海上丝绸之路”的研究,可以提升北海的旅游资源和文化品位。通过旅游和文化的联姻,对旅游景点进行包装,不断提高、丰富旅游资源。特别是随着合浦古汉墓的发掘,“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确定和开发,对北海市、合浦县的旅游事业将是一个很大的促进。建议北海和合浦要建立一个古汉墓博物馆,修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旧址和博物馆。这么一大片资源没有得到开发是非常可惜的。要大力开发这些文化资源,为旅游景点、景区注入丰富的文化内涵、人文景观,提升旅游文化品味,不断加快北海合浦旅游业发展。 
    二、关于“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粗浅解读 
    “海上丝绸之路”是相对陆地丝绸之路而言的。“海上丝绸之路”是中国古代对外贸易的重要通道,丝绸是古代中国的特产,受到了世界各国的喜爱,现在东南亚人穿的桶裙绸缎很多,相信是受了当时的影响。古代东西方陆地和海上交往的通道,后人把它称为“丝绸之路”。说明中国在东西方交流中处于一个举足轻重的特殊地位。今天,我们研究中国“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时候应当站在历史的高度认识它,运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来看这个问题。首先,我觉得研究“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应当把它恢复到2000多年前合浦的规模来研究,不能局限于现在合浦和北海的范围,应该放在古代合浦郡所管辖的10.5万多平方公里范围中研究。这是研究的一个立足点。从诸多的史料和挖掘的汉墓群发现,足以证明,当时合浦的“古代丝绸之路”是中国海上丝绸之路规模最大、开发最早、影响最深远的始发港之一。为什么这样说? 
    第一,汉代合浦郡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鼎盛,使合浦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首先,在政治上,合浦历史悠久,是岭南的古郡。在西汉时期,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汉武帝平定南越之后,就开始设置了合浦郡,后来的2000多年合浦一直是郡、州、路、府、县的所在地。最鼎盛时期以郡为建制。从现在的出土文物情况来看,这个地区里面有五六千至近万座汉墓,而且这些汉墓的埋葬者都是有身份的,“七星伴月”的埋葬方式像西安、北京、洛阳出现过。古时岭南人口非常稀少,但此处竞云集了数千至近1万座汉墓,可以想像其繁华情景。当时设置的合浦郡管辖着现广西钦州市、防城港市、玉林市、贵港市,管到了现海南全省以及广东和越南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根本就不能管辖这么多的地方,可见鼎盛时期合浦是岭南政治、经济、文化重镇。 
    其次,在经济上,合浦面向东南亚,背靠中原,比较早的与外面通商。商船从合浦出发沿着中南半岛分别航行到东南亚各国,又通过印度转运到欧洲进行贸易交往。当时海上交通比较便利,所以通商贸易比较繁华。为什么我国沿海14个城市优先开放,就因为有沿海、沿边的优势。从出土的文物来看,当时合浦一带的酿酒业比较发达,2000多年后出土的盛酒器中还装有酒,还有谷物和手工制品,可见,当时合浦的农业、手工业、农产品加工业,以及采珠业和纺织业是比较发达的,是岭南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经济上的繁荣,为合浦作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准备了充分的物质条件。 
    再次,在文化上,“海上丝绸之路”的建立,与海文化的发展有很大关系。当时合浦作为沿海的一个郡,在与海外的经济交往中,也较早地进行了文化交流,因此合浦区域文化具有鲜明的海文化特点,具有很大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合浦又是中原文化与海文化、山地文化的交汇部。秦始皇统一岭南之后,把50万兵屯集在岭南——合浦这个地方,这些士兵带来了中原文化。中原文化、海文化和山地文化的结合形成了一个非常有地域特点和外域文化特点的“北部湾文化”。文化的杂交也有优势,这种文化对提高人的素质,培养当时对外交流人员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珠还合浦”这个成语的流传,可以看出合浦在全国民族文化中是很有分量的,文化的繁荣,为合浦成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提供了人才和技术条件。 
    最后,在军事上,合浦地处北部湾畔,面向东南亚,背靠大中原,水陆交通发达,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南方军事重镇,位置十分重要。早在秦代,合浦就是王朝的军事基地,既有陆军也有水兵。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征服了百越之后,设置了南海、桂林、象郡,合浦当时是象郡的辖地。到了汉代合浦成了郡的建制,成为军事基地,汉统治者动员和强迫中原人到合浦来定居,并建立陆军和水军。公元l84年,以合浦港为军事基地两次大规模地出兵平息叛乱,使合浦逐渐成为了军港。合浦作为军事基地,拥有不少的兵船军舰,这些海上军事力量足以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提供强有力的安全保障。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当时合浦郡无论在政治、经济,还是在文化、军事的地位上看,合浦古港作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之一,这是毫无疑问的。 
    第二,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合浦古港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所谓合浦就是江河汇聚的地方。古代合浦地处中央王朝边缘,开始与中原来往比较少,秦始皇征服了百越之后,合浦就成为一个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在秦汉时期,合浦是中原沟通岭南及海外各国的中转站。由于北方匈奴的骚扰,外国经西域到中国的陆路不通,海上交通成为重要的通道,而当时航海技术不高,外国使者和商人抵达中国,大都先往交趾(今越南)到合浦再进入中原。在西汉时期,我国已经和东南亚各国进行了海上交往和贸易交流。公元前11年,合浦是很多东南亚国家向王朝进贡货物运输必经之地,很多贡品都要在合浦港中转北上进贡王朝。合浦北上交通非常发达,全境有三条水路通向中原,第一条是中原水路,灵渠开通之后沿长江水系,由湘江通过灵渠,进入桂江到西江进入北流江再过桂门关(鬼门关),沿南流江到合浦。这是中原货物出海的必经之路。第二条是红水河水路,沿南流江到合浦。古代云、贵、川的一些货物都要运到合浦为海运出口。今天把广西作为西南出大通道,也是基于这种历史渊源。第三条是左右江水路,沿左右江南下,从龙州、崇左、扶绥等地,入郁江,到北流江再到南流江至合浦。极度优越的地理位置及发达的交通运输条件,使合浦成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良港。 
    第三,天然的港口条件使合浦古港成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合浦地势是北高南低、背山面海、三面环海,海上交通非常发达。合浦地处北回归线以南,受亚热带海洋性季风的影响,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气温比较适宜,四季可以通航。汉代合浦的海岸线港口很多,海港水深浪平,避风条件较好。当时合浦也是岭南三条河流的出海口,是北部湾少有的天然良港,理所当然地成为中原与海外沟通的必经之地,成为我国和海外各国交流的桥头堡。根据气象学家和海洋学家分析,合浦属于亚热带海洋性季风区,冬季一般吹北风,从合浦出海驶向东南亚方向比较顺风。夏季则多吹南风,从东南亚回到合浦又是顺风。顺风、顺水、顺浪这样一个良好的水域条件是非常有利于海上航行的。从经济的角度上选择合浦作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既有经济效益又节约了时间,也比较安全。 
    第四,较为发达的航海和造船技术,使合浦古港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根据一些资料考证,早在先秦时期,合浦一带的越人就善于航海,具有很强的航海能力。《越绝书》记载当时岭南的越人“水行而山处,以舟为车,以楫为马,行若飘风、去则难从。”以舟为车,越人很早就与南洋地区发生往来,并从海上不断南迁到现在的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东南亚地区。到了秦汉时期,岭南越人已经掌握了较高的航海技术,从开始的啄木为舟到发展为筏,运输的工具扩大了。并从海上水路运输不断地总结航海的经验。掌握了借用信风和牵星进行远洋航行定位技术,当时已有航海技术的著作出版,如《海中日月规红杂传》、《海中五星顺移》、《海中二十八属行》等,这都证明当时航海技术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从合浦发现一些造船工厂遗址来看,当时造船业已初具规模,已经能造比较大型的海船出海。在挖掘的合浦汉墓中也有相关的史料证明和文物记载,汉代岭南出现了历史上第一次造船高潮。当时先进的航海技术和发达的造船工业使合浦成为“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 
    三、关于“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理论研究的建议 
    第一,关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定义。“海上丝绸之路”是相对陆地丝绸之路而言的,是中国古代对外贸易的重要通道;古代中西方交流有陆上和海上的交通线。由于中国生产丝绸,丝绸又是当时重要的出口物资,在某种意义上象征中华文化,所以后人用“丝绸之路”来命名作为学术研究的代名词,它并不是原来具有的。最早是日本的一位学者提出的,得到学术界的广泛接纳和普遍使用,一直沿用至今。 
    第二,关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的问题。应当说秦汉时期中国沿海已经有了很多规模大小不一,作用大小不一,开港先后不一的海港,与“海上丝绸之路”形成相适应。当时,中国沿海地区出现了一批享有盛名的海港,由于丝绸之路的形成,这些海港中有一批已经发挥了“丝绸之路”的作用。在两千多年的历史进程中,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这些港口都发挥了始发港的作用。所谓“始发港”,我理解有三层意思:一是第一次发船的港口;二是从这个港口开始发船;三是最早的最原始出发的港口。到目前为止,所有史料都无法证明哪个港口是最早的始发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比如广州、泉州、徐闻、合浦、阳江、杭州、苏州等港口,都可能是始发港,都应该是始发港之一,谁也无法证明谁是最早的第一个始发港。更无法证明谁是唯一的始发港。但可以肯定,合浦是当时规模最大、形成最早、影响最大的始发港之一。 
    第三,关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问题。因为现在“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有多个,目前要以一个省、一个区、一个市、某个港口来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都没有很充分的依据。鉴于这种情况,建议成立一个“海上丝绸之路”研究学会,通过学会来协调各方的关系,来开启各个港口的资料,然后把这些港口的所有资料和历史记载捆绑,联合起来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共同享受世界文化遗产带来的品牌效益和深远影响。我和温卡华书记、沈北海部长表示,如果文化部、国家文物局需要牵头的话,广西愿意牵头。并在资金、人员、物资上给予充分的支持,为向联合国申报“中国海上丝绸之路”文化遗产作出应有的贡献。广西有那么几个优越条件:第一、领导重视,自治区党委、政府及北海市委、政府很重视这项工作,已经作了前期准备。二是广西合浦当年就是非常繁华的地方,辖有10.5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从目前掌握的史料看还比较丰富齐全,特别是汉墓群的挖掘,发现了很多很有价值的文物史料。三是尽管广西财政困难,我们也愿意出一份资金来办好这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业。如果达成共识,可以先搭框架,推选出筹委会会长、副会长,形成初步方案,然后分步实施。 
    第四,关于广西方面“海上丝绸之路”研究工作。当前“海上丝绸之路”的研究工作正在深入进行,今后“海上丝绸之路”的研究要认真做好规划,组织力量进行深入的研究,力求多出成果,出好成果。广西方面要切实做好几项工作:一要认真总结整理这次理论研讨会取得的成果,把各位专家学者的论文汇编成册,有多少出多少。根据专家、学者的论据和史料,再筛选出重点,组织力量深化研究,把“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研究推向深入,推向更高的层次,为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作充分准备,做好基础性的工作。二要继续组织力量,进一步对“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资料、史料、文物进行搜集整理,并邀请区外专家、学者联合攻关,特别是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的领导下,把广东、福建、海南方面专家、学者动员起来,借用他们的才干和学问把合浦这一块搞清楚。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社科院、文化厅、区文史馆及北海市有关部门要联合成立“海上丝绸之路”研究开发课题组,组织区内外专家进行深入研究,撰写文章、出版书籍,在区内外报刊杂志广泛发表,形成一个良好的舆论宣传氛围。三要加强“海上丝绸之路”和“北部湾”文化的关系研究。要在原来北部湾文化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海上丝绸之路”与“北部湾文化”的关系,要研究“海上丝绸之路”给当时社会、经济、文化带来的影响,要研究“海上丝绸之路”对现在对外开放的借鉴和启迪作用。积极筹建古汉墓博物馆,“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博物馆。四要筹集一定资金,确保“海上丝绸之路”研究工作的顺利开展。采取几个一点的办法,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出一点,北海市出一点,合浦县出一点,社会集资一点,成立一个基金会,保证这个课题研究的顺利开展。成立海上丝绸之路研究学会可以从这个基金会给予一定的资会支持。 
    选自科学出版社2006年《海上丝绸之路研究:中国·北海合浦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理论研讨会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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